冲进来,烛光下覆着黑衣的腰身越发显得纤细。徐牧知晓那只是看起来瘦削,实际上那腰身柔韧得很。怎么知道的?他上过手啊,以被打成猪头为代价。
“都什么时候了!”安陵劈头盖脸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是宁德守将?成天尽干些无用之事!”
“我哪有成天干?再说这也不是无用之事。”
“怎么不是?”安陵拿起尚未完工的剑,粗看两眼哼笑着丢下,“你堂堂一个守城将领,谁缺了你的兵器还是怎的?用得着你亲自来显摆自己的锻造之术?”
徐牧高兴道:“你说显摆,是不是也觉得这把剑不错?”
安陵冷着张脸:“郭飞进城了,回不回来,你自己看着办。”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徐牧拿着剑叹口气,他总是让她生气,有时是故意的,有时……他更想得他一个笑脸,气大伤身嘛。“算啦,又生得几回气呢。”
将铺子里收拾妥当,徐牧回到府邸,郭飞已经在等候,样子颇有些狼狈。
“我猜,你没带来什么好消息。”
侍从奉上茶水,郭飞咕隆隆牛饮几口:“唉,统领曾夸我跑得快也是好本事,如今可真用上了,谁能有我逃得快?”他有些惭愧又有些失意。
“多少?”
“本路十万,听说另有十万去了利州。”
“呵。”徐牧哼笑,“从一开始就打的这主意啊,还要多久到宁德?”
郭飞面色凝重:“只怕,三两日。”
第 495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