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急了。”
哪里是回去,实际上便是叫他赶快出城。剑打完了,他还有什么理由磨蹭呢?将灯笼在门前挂好,头家拿起包裹:“灯笼就在门前挂着吧,可以照照路。东西也都就这么放着,等哪一天……”他忽然哽咽。这就是他生出的感慨:寻常百姓平日虽要为生计奔波、时不时还要担心被有钱有势却无德的狗东西欺负,可是大难临头,他们却可以逃跑,没有人会指责。而当官的,犹是这种抛不下责任的官,便只有迎难而上,连生死也顾不得。也许有人要说,他们平日已享受过,死也不亏。可在头家看来,倘使他脸皮厚点、心狠点丢下一城百姓自己跑了,谁还能拿他怎样?尸位素餐临阵脱逃、只顾自己毫无担当的鼠辈官员不在少数,可他就是撂不开。由此可见当官,不,当好官的(头家在心里纠正)不尽都是好处。
徐牧道:“好,都放着,等你们回来。”
头家鼻子一酸,急急一拱手:“后会……有期!”逃也似的出门去。
他走后,徐牧端详淬好火的剑片刻,继续下一道工序。忽而安陵急切的喊声传来:“徐牧!徐牧!”虽声音中隐隐带着火气,听在他耳中却很是受用。他喜欢听她喊自己的名字,最好在有点生气的时候。喊的人生气,听的人却只觉娇嗔,当然他从不敢在安陵面前提起娇嗔两字,就怕浅嗔变成河东狮吼或者横向他脖子的剑。
“在这儿!”呼喊中的怒气上升前,他出声回应。
不一会瘦削的身影
第 495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