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看重自己的喜好,平日不会此般铺排,就是对方本身,这些日子了解下来,也当非是个喜爱铺排之人才对。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叫住魏陶:“她又打什么主意?”
魏陶嘿嘿一笑凑过来,乌浅退开几分,此人油腔滑调,大非善类,真不知食人花为何会留此等人在身边,她看起来没那么蠢,况且身边还有梁悬河、铁鱼那等机谋威勇之士。不过,他又觉得自己或许高看她了,除了魏陶,张从文那等人她不也收了?若说对贾嘉,他尚能体谅,对张从文那卑鄙小人就只有厌恶了。他从一开始就不喜那等浮夸之人,偏生因为其做过七王长史,李璜高看得很,要不然怎会将南山郡仓廪那么重要的地方交给獐头鼠目之辈?
“也无甚大事。”魏陶诚恳道,“将军既开口,小的自然如实回答。”乌浅常在军中,不喜也不常听到此等奴颜婢膝之语,皱起眉头。魏陶告诉他,程安见他心意坚定,知留他无望,又怜他之才不忍加害,于是决定放他回去,早前给李璜去了封信,让其派使者来迎。当下正在招待使者,席间念起乌浅,特地命人另做了一份酒席送来。“此席只有将军一人配享,特使也没这个福分,将军请吧,凉了就不好。”魏陶谄媚笑着将玉箸递上。
乌浅却不接:“我还是用自己的竹筷舒坦。她若不耍小心思,当真放我回去,乌某定铭记在心。乌某如今身陷囹圄,她还要离间什么呢?”听了魏陶的话,他已经想通食人花此举用意,无非两点:一者,坐实自
第 456 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