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推上去,别人就会买账?再者,李明豫是个可怜人,好不容易逃离那个对他而言,痛苦、恐惧多过快乐的地方,你们又何必强人所难?”
“逃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逃离两字让乌浅心中一动。有一件事他从未跟人提起过,就是李璜也不知晓,那就是他去看望过李明豫,察觉些许异常,由此心中生出一个假设:李明豫真的疯了吗?他会不会是装的?此一假设,他尚未来得及证实。而此刻,他从第二个人口中捕捉到了同样的意味。
“没什么,猜的。我这人颇有些想象力。”她轻描淡写略过。
“……”他倏然细细盯着她,心下生出几分熟悉,几分疑虑。
“我脸上有什么吗?”
回过神,乌浅顿时耳根发烫,转过头去回避她的目光。对方虽然是朵食人花、是安字军统领,但依旧是名女子,自己如此盯着人家,太过失礼。他干咳一声以掩饰尴尬:“别光说我等,你安字军连个名目也没,又要奉谁为主?”
“这个嘛……”东方永安以一只小匙搅动落入盏中的枯叶,“不知道呢。”
真是胡来,乌浅心道。
之后一段时日,聒噪的食人花没有再来,乌浅甚觉清静。再之后,某日那个名叫魏陶,总是嬉皮笑脸的人带人送来一桌酒菜,酒是百年窖藏老酒,菜是色香味俱全的名菜,十分丰盛,甚至可以说奢侈了。乌浅立时起了疑心,不但自己非是个过分讲究、贪图享乐之人,对方为讨好自己,
第 456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