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像珠子咕噜乱转,看人的时候也不安分地转着,似乎总在担忧什么。她的夫君算是新贵,四年前还只是孙青营中一名不起眼的小兵,然后他在孙青的鸿门宴上亲手捅穿了他远方叔叔张黎的腰背,得来今天的一切。
“真是个有前途的孩子。”伏瑟得知时咬牙切齿地夸了一句,那可怜的张黎还出席过她儿的满月宴。
“太妃这宫中若再添一两个小娃儿就更有趣啦。”统领夫人以扇遮面。
“本宫也想啊,就盼陛下给本宫添几个孙子孙女才好耍呢,可陛下纳的那些个美人一个都不争气。”
“太妃不知,这挑儿媳妇也是很讲究的,不能光看脸皮,脸皮再好有什么用?得挑那些好生养的。”
伏瑟哀怨地叹气:“谁说不是呢,可惜那些贵女小姐们,个个都瘦得跟杆似的,路都走不稳,别提生孩子了。”
“那是太妃还没挑到好的。”
“夫人可有好姑娘引荐?”
统领夫人拿扇子点了点不远处坐着的她的女儿,那个肥得坐坏她贵妃榻的姑娘,此时嫌弃地丢开筷子,一把抓起红烧蹄髈张口就咬,光亮的油脂顺着她肥厚的嘴角流下。伏瑟赶紧移开目光,生怕自己当场吐出来。
她的母亲咯咯笑得如只偷油的小老鼠:“太妃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