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贵妃榻时,她依然这么告诉自己。她爱他们,把他们当自己的孩子。
好比现在她左手边的女子,即便手里拿着精致的团扇,依然遮不住她口中的臭味,但当她靠过来时,她还是会凑过去认真倾听,脸上挂着端庄仁爱的微笑。
她说话的时候她心里想,她的男人怎么受得了?那张嘴不会比茅坑更好了。她在心中想了无数遍喊人进来,将这群粗鄙的妇人赶出去,但其实看着下面的噪乱,她心中又是笑着的,是愉快的,应该说既烦躁又愉悦着。因为比起最开始只有几个人赴宴,她还是觉得现在这样更好,留着她们更好。
她们一起吃吃喝喝、聊那些毫无营养的话题,像市井小民一样谈论粗俗的八卦,伏瑟装出兴致勃勃的样子加入她们,为了更有话题,她还会让檀淑出宫去搜寻低俗的笑话,装作朋友、姐妹、知心人她驾轻就熟。她从不跟她们谈论她们的男人,谈论他们又为皇帝为这个国家干了什么好事,尽了什么心力。东方永安不止一次提醒过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那个丫头太自以为是,她以为她是谁,这点道理岂会不懂?正因为这些无聊的话题,来康宁宫的夫人小姐们才多起来。
“太妃,有句话妾不知当讲不当讲。”坐在她右手边的夫人凑过来悄声道。
你说得还少吗?伏瑟一边暗想,一边侧头:“您请说。”那是南军弓弩营统领张岸的夫人,瘦削的脸上颧骨突出,长着一双与她夫君一样狭长如老鼠般的眼睛,当它们不看人
第 322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