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旌旗迎风飘扬,遮天蔽日。
崔是策马上前一步喊话:“你我对峙这几日,城中必是乾坤已定,如今我是官,奉劝盛将军不想做贼,就早些退去。”
盛一鸣道:“我奉陛下密令而来,未得见陛下岂能就退!”
正在这时,一匹快马从崔氏军后方飞奔而来,来人身穿皂衣,头戴内侍纱帽,显然是宫里的侍从,身后跟随一队羽林军。来人不太熟练地翻身下马,见过崔是与盛一鸣从怀中取出一纸檄文,朗声道:“在下乃新任宸元殿总管,来替新帝传旨,两位请接旨。”
“新帝?”很明显御座上的人换了,盛一鸣一头雾水,仍下马单膝跪地,崔是亦下马来。传旨太监汪全展开檄文:“永平十五年元正日,父皇仙去,朕临危受命,继承大统,必秉大行皇帝遗志殚精竭虑、造福万民,令四海靖平。值此百废待兴之际,望诸位谨守自己职责所在,不得妄动,以待朕令,以保八方安宁。若有擅动者,一律视为妄图颠覆江山社稷的乱臣贼子,朕必告示天下,令群起而讨之。”汪全声音略尖细,“诸位听明白了?”
“不明白!”盛一鸣不客气道,“圣旨是谁发出?”
“自然是新帝。”
“哪一位?”
汪全朝皇宫方向拱手,满面崇敬与自豪:“先帝第四子,原乐平王爷。”盛一鸣愣住,汪全道,“你还有什么疑问?”他脑中迅速转起来,自接到皇帝密令领军赶来长阳却在城外遭崔是大军阻住去路,
第 225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