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赶忙起身,朱月婉匆匆往屏风后避去,李明豫整理仪容,收敛表情,下一刻李穆已经跨入大殿。现今局面就是如此,通传只是走个程序,做做表面文章,李穆面圣根本不会等传话。合礼制吗?不合,皇帝会高兴吗?当然也不会,可李明豫不敢说什么,甚至不会表现一丝不满。
他满面热情与恭敬迎过来:“三叔有什么话派人传达就是,何用亲自过来?”
“自然是要紧的事。”李穆也不废话,径直拿出两份卷轴,一份竹纸檄文,传令各部兵马不得擅动,一份新皇登基祭告天地以及布告海内外正式尊肃王为摄政王的诏书,“陛下看过若无异议就请用印。”
李明豫并不看当即唤伺候的太监:“去将我,哦不,朕的金印拿过来。”在两份诏令上盖上印章,他笑道,“摄政王叔拿来的朕放心,哪里用得着看!一切王叔做主就是。”
他这话让李穆很是满意,夸道:“还是陛下识礼,本王就当仁不让,能者多劳了。”
“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将李穆送走,李明豫舒口气,朝屏风后道,“每次面对三叔都感觉莫大压力,当初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这样,当了皇帝竟没一点改善。”朱月婉走出来:“您是刚坐上龙座还没适应,到底您是陛下,他是臣子,慢慢来,气势总会练出来。”李明豫抹抹额头嘿笑。
长阳城外,五十里处,两路人马数千人摆开阵势,相互怒视,紧张对峙,谁也不肯退让一步,分别书写着“崔”与“冬
第 225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