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时,老董又双手一摊:“老夫就是个边塞砍人的莽夫,哪能知道圣人一番话究竟什么意思?”
“或许你适才的断句翻译,才是对的。”
“你!……”蔡琰顿时气结:“转移话题就罢了,这时候还吊我胃口?快说,快点说……婉儿说得一点没错,就不能太惯着你!”
老董便苦着脸,道:“这真怪不了老夫……”
“谁让春秋时连毛笔都没有,想记录要么铸铜鼎上,那么刻石碑,最方便的也是拿刀子划在竹片上。”
“如此费时费力,自然只能记载精华。”
“故而《论语》都是孔子所言的道理,连个上下文儿的情景都没有,谁能知道圣人当时到底什么意思?”
“那你刚才还说得头头是道?”
“也就能骗骗你们这些读书人,若是换成田间老农,只会拿铁耙抡老夫,嫌老夫吃饱撑的碍事儿。”
蔡琰彻底被绕进去了,搞不懂老董到底什么意思:“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改良句读,弄出一番复杂的符号?”
老董便诡秘一笑,终于图穷匕见:“如何断句不重要,圣人当时是什么意思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句谁给断的,句又是如何翻译的。”
蔡琰好像懂了,但又没完全懂:“你是说……弄出这些符号后,就可以掌控经学典籍的解释权?”
“不错,把这些掌控在手中,就能抵消士族豪阀里大
第246章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