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其实我挺会打麻将的。”
虎爷笑了,我竟然发现这个可怕的男人有一颗虎牙,这虎牙怕是瞎吧,为毛会长在那张凶狠冷冽的脸上。
打了两圈,心姐撒娇说不玩了,她和光头佬输得都很惨,我赢得最多。
拿到钱的时候,我战战兢兢,都不敢拎着那三箱子现金出门。
“心姐,我能先把钱放这存着吗?大晚上拎这么多钱回家,我感觉怪怪的。”我尴尬地说道。
心姐笑着白了我一眼,“你还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板呢,这点钱怎么了,存我这也行,你把银行账户给我,我明天给你转过去。”
“好,好极了。”
我第一次见到打这么大麻将,全是现金交易的,可能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
我把钱交给心姐之后就要走,我特别怕虎爷说要送我,或者留我干什么,所以一出酒吧我就下定决心,以后一定少来,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回到家,喝了好几口水压惊,我不停地想到武樱过年那天说的那些话,再联想到虎爷那张脸,嗯,再也不见为好。
我泡了个澡去了去身上的疲惫,睡前谭杰打来了电话,问我好不好,我说都好,他就挂了。
谭杰像我哥哥,又像我弟弟,总之是家人一样的存在,有家人真好。
我又想到了陈莱,想到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摇了摇头,睡觉。
周末,
第二百四十章 猜不透的男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