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的。”虎爷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到了他下家的光头身上。
“大哥,我什么都没有,就这条花臂吧。”他把胳膊往桌上一放,我吓得脸色苍白,心都快跳出来了。
“光头佬,你别这么粗鲁,吓着人家陈清了怎么办?”心姐瞪他,转而看向虎爷,“要不然还是赌钱吧,我可什么都不缺,就缺钱了。”
我赶忙道:“我也是,我也是。”
“一把一百万,坐庄连一把多一百万。”
这个我能接受,比输胳膊好,我这小胳膊小腿的,我可爱惜了。
搓麻将对我来说简单又难,要是小赌怡情,那就简单了,随便玩玩呗,然而现在玩得那么大,我根本不敢掉以轻心,不敢出错牌放炮,也不敢打没人打的牌,宁可拆对子,也要留着那张牌等别人打了我再打,这样无形中加大了我胡牌的机会。
第一把我赢了,庄家从虎爷变成了我。
我连着三把坐庄,心姐输得都不淡定了,我才故意出错牌,让虎爷胡了一把。
“我听说你是本市麻将大赛的冠军。”虎爷出声。
我嗯了一声,“爷爷奶奶大叔大妈眼睛都花了,我是侥幸才赢了冠军,其实不怎么会打。”
“过度的谦虚叫什么知道吗?”
我咽了咽口水,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叫撒谎。”他一本正经地跟我说道。
光头佬立马接话:“我大哥最讨厌别人撒谎。
第二百四十章 猜不透的男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