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以逸待劳的你们发生了多次冲突,而且全都失败了,这也是导致我崩盘的主要原因。”
东哥听完车良恭的话,微微点头:“f市那边的事情,我多少也了解一些,否则不会安排老骆去断你的后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你孤注一掷打算进军安壤,这个选择是对的。”
“但我终究还是败给了你们。”车良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惋惜,也没有什么其他情绪,表现的很释然:“我车良恭这个人,虽然输了,但还是输得起的,而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来服软了,楚东,f市那边,我已经快要彻底被清盘了,丙润所剩的时间也不多了,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可以吗?”
“我从来都没有断过你的生路,不是吗?”东哥随即反问了一句。
“或许吧,也许凭你在安壤的实力,如果真想收拾我,我会比现在还要惨得多。”车良恭没有否认东哥的话,随后很直白的继续道:“我如果想留在安壤,那么势必要经过你这一关,所以我今天来,还是希望能够亲眼看见你点头,同意高抬贵手,让我的丙润还有个翻身的机会。”
听完车良恭的话,始终在旁边玩手机的骆洪苍头都不抬的插了一句:“良恭,甘老大现在好歹也算一方霸主,你想让他抬起胳膊,总不能凭你的一张嘴吧。”
骆洪苍只是插了这么一句话,随后就再也没说什么,车良恭听完骆洪苍刚的话,不置可否,看向了东哥:“楚东,只要你能让我的丙润公司顺利的把
第一二八一 难以理解的谈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