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一句。
东哥听完车良恭的话,同样沉默,或许对于同样都是白手起家的东哥和车良恭来说,他们身上是有很多共同点的,而且在很多想法中,也会产生惊人的共鸣,但双方毕竟是敌对关系,所以找不到任何的惺惺相惜之感。
半晌后,车良恭自嘲一笑,看着东哥:“给我支烟,行吗?”
“来者是客。”东哥点头回应,看见东哥点头,我拿起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就向车良恭走了过去。
“恭哥,你的伤……”李飞见车良恭要抽烟,插嘴说了一句。
“不碍的。”车良恭微微一笑,摆手打断了李飞的话,接过我手里的烟盒之后,点燃了一支,开始静静地吸烟,而东哥和老舅也坐在对面,很有耐心的沉默不语,看着车良恭抽烟,骆洪苍则是靠在椅子上鼓捣着手机,仿佛对房间发生的一切都没有丝毫兴趣,杨涛也跟史一刚低头讨论着什么,不时还会一阵窃笑。
把烟递给车良恭之后,我也坐回了椅子上,静静的等待着。
大约两三分钟之后,车良恭的烟已经燃下去了一半,他再次自嘲的笑了笑:“我这次想回安壤,是因为我早就预料到f市那边要变天了,所以才急于抽身,想要把根扎在安壤,而你们所做的一切,也在无形中催化了我本就有限的时间,丙润公司成立之后,我已经很多年没有亲自指挥过行动了,现在看来,我在后方不稳的情况下,又贪功冒进,是有些急功近利了,尤其是在事发之后,没有稳定内部,而
第一二八一 难以理解的谈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