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得溜溜,而且这几天它一直发情,狗窝里根本呆不住。”
“那怎么不把它阉了呢?”
“开玩笑?关东州所有的母警犬都等着它退役以后和它交配呢!它要是当了太监,那我就只好接替它的工作了。”
“我觉得你挺合适,肯定能胜任,真的。你要接替了他,最高兴的肯定是那些母狗。”林重回头看了看威力探出的下体说。
“操。”翟勋笑骂一句又问,“昨晚你睡着了吗?”
“还行吧!”
“你离满洲棉厂那么近还能睡着?你睡得可真沉。”翟勋说,“一夜大火,连根羊毛都没剩下,现在还在那扑救呢。”
林重佯装翻看报纸看了看说道:“这报纸我还没来得及看,都上头条了。”
翟勋还想再说什么,见钱斌从走廊那头朝林重招呼着走了过来,于是对林重说道:“这孙子又来了,有件事等下再跟你说。”
钱斌说廖静深来电话叫林重去一趟。来到廖静深的办公室,林重扫了一眼他的桌上,见他的台历上备注着一行字:给新京打电话,批经费、买车票。
“山野凉介先生调走的那些中共特委的档案你要回来了吗?”廖静深问道。
“昨天就要回来了,已经归档了。”林重说道。
廖静深点点头:“满棉起火的事儿你们都应该知道了。现在出张所的警察和消防队的人正在调查此事,有人推测可能是自燃案件。但是据我所知,满
戾焚 18(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