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山野凉介。我的这个老同学,唉!”
“咱们派多少人去?”廖静深问道。
“人越多越显眼,倘若派车送去,我怕走漏消息。关东州离新京太远,路上经常有反满抗日的游击队出没。让翟勋带两个人坐火车去就行。你给他们开个协助办案的介绍信,等他们到了新京之后让他们去找新京警察厅特高课的人,然后给咱们回个电话。”
“是啊!共产党的触角总是伸到咱们看不见的一些地方。”廖静深附和着,又问道,“那两个孩子怎么办?”
“让他走之前见一面吧!见完之后……”神谷川说到这里,笑着用手横着抹了一下脖子。
夜里,林重和童娜正在哄着孩子睡觉,忽然外面一阵急促而尖利的消防警笛划过,往满洲棉厂的方向驶去。林重看了看表,十点十五。他皱着眉头推开窗子,北风呼地一下吹了进来,满洲棉厂那边火光冲天,四周的建筑物都被映红了。
“哪里起火了?”童娜问。
“不清楚,睡觉。”林重关上窗子爬上床。警笛响了很久,林重根本睡不着。第二天一早,他起来晨跑,顺便买了份报纸,上面赫然映着一行头条:满洲棉厂遭遇大火,军需用品损失惨重。今天是二十四号,报纸的中缝有一则不起眼的寻物启事,有人在寻找一本账本,下面留有一个电话号码。林重刚进警察部大院儿,就见翟勋牵着威力回来了。林重边走边问翟勋:“遛狗去了?”
“这家伙每天
戾焚 18(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