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织着握在一起,推测道:“想是如此,但是不知道为何,陛下突然召了我们殿下进宫,还是元和公公亲自来传的口谕,奴婢稍稍打探了一下,陛下在太宁宫似乎动了怒。”
闻言,卢至柔扶着徐归宜的手也不免收紧了些。太子殿下何时懂得如何熄灭陛下的怒火了?一般他在皇帝跟前,还能不惹怒皇帝,已是大幸。
徐归宜轻轻拍了怕卢至柔的手,道:“先别担心,一切还未可知,兴许是陛下另有打算呢。”
卢至柔这才意识到自己抓的有点重了,连忙松开手,愧疚道:“太子妃恕罪,妾身失礼了。”
说罢,又看了吴嬷嬷的脸色,福身道:“时辰不早了,妾身就先回钟南苑,明日再来给太子妃请安。”
徐归宜知道吴嬷嬷还有话要说,便也不留卢至柔了,只叮嘱道:“好,你去吧,路上当心些。”
待到卢至柔一走,吴嬷嬷上前两步,递给徐归宜一个信封,低声道:“太子妃,这是元和公公到之前,皇后娘娘派人送来的信函,说是给您的。”
徐归宜狐疑的接过,打开信封,又听到吴嬷嬷说道:“这信函来的很急,奴婢刚拿到手上,元和公公就到了。所以奴婢心里.....很是不安。”
徐归宜一抬手,示意吴嬷嬷等她看完信函,再说她心里的不安。
湘妃榻旁边各有一对玉勾云纹宫灯,灯火明亮,将徐归宜的身影投射在那幅牙雕三阳开泰图屏风上,身影昏暗,身影主人的脸色更昏暗。
33、莫遣假期更后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