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我的情分,你为何不来找孤,却去求母后?”傅岚宸纳闷道。
谁知成鹤薇却突然一阵失笑,朗声道:“呵呵,太子殿下,成家与东宫几时有过什么情分?这些年来,嫡庶之争演变的如此厉害,我四叔可从来没有为东宫说过一句话。你忘了吗?”
傅岚宸面容冷峻,开口道:“成国公身上担负着二十万北境军,本来就该以民生为念,他不应沾染这皇权的污浊之气。”
成鹤薇神色复杂的直视着傅岚宸,若不是她亲耳听到,恐怕没人会认为,玩世不恭的太子殿下,也会说出来这样顾念民生的话。
成鹤薇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秋风渐起,树叶的黄色已经压过青色,喃喃轻道:“当年不肯嫁东风,无端却被秋风误。”
当夜傅岚宸便被皇帝急召进了宫,彼时徐归宜正在淳徽殿中,静静听着卢至柔弹奏一曲《潇湘竹》。
殿外,清光皎皎,月色溶溶;殿内琴声铮铮,烛火幢幢。
吴嬷嬷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这一片静月,只见她的身影从屏风后穿过来,人未站定,急声道:“太子妃,大事不好了,殿下被召进宫了。”
琴音乍停......
卢至柔先去看徐归宜的脸色,只见她微一坐直身子,似要起身,不待袭月上前,卢至柔已经快步走到徐归宜的身边,搀扶着她走下湘妃榻。
“可是江东的案子,已有了结论?”徐归宜话音沉沉。
吴嬷嬷双手拢在袖套里,
33、莫遣假期更后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