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束脩,白教咱手艺,给咱练手的材料都是能卖钱的,你像那轧花机,那棉花,不但教咱咋用,整得不合格的回头人家还得一粒粒挑拣、返工,可费事了,他们都不怪咱娃的。”
“哎,那你没让你家小子把棉花顺回来些?”
“你可拉倒!咱不能那么损!”
“那咋叫损?白给用的,他们都不在乎,能顺就顺回来点呗?”
……
楚清能理解这些人的想法,人穷志短嘛。
但是极不赞同,欲要取之,必先予之,装不懂吗?
可是人通常只接受自己想接受的道理,而不会理睬道理本质为何。所以楚清每次碰到这样拿不是当理说的人,总是说不出话,无语得很。
“都让开!东家来了!”在小宝的示意下,祥子大声喊道。
一听东家来了,人们纷纷回头,闪开一个过道。
可偏偏甘来被那婆娘吵得实在没了耐性,真就一挥胳膊给扔到树上去了。
“呃……”小宝本来想震慑一下场面的,被甘来“抢了风头”。
“你说吧,她在上面听!”甘来面无表情地说。
甘来今天为了帮忙搬运烟囱,特地穿了身短褐,为了防寒,头顶还带个野兔毛遮帽,是楚清给仿制的“**帽”,长长的兔毛把那双梦幻的灰蓝色眼睛隐在阴影下。
要是粘上胡子,身形再扩大一圈,颇有点乔峰的既视感。
第二百六十四章 有钱的秀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