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呢。”
“要我说吧,其实都不在理,她家孩子去听课,又不是人家让去的,冻着了也怪不到人家头上;可是呢,他们也不说一声换教室,好像就是有点故意的……”
因为那孩子才八九岁的样子,所以“同情弱者”的心态使得不少人觉得学院有些过分。
“话可不能这么说,”一个老妇人板着面孔说道:“人家来咱这里办学,也不收束脩,还想人家怎样?占不到便宜就骂人,这叫有理?”
刚才说话的几个人不吱声了,这老妇人是村长的娘,他们可不想得罪。
“不收束脩,可是让咱给做工了呀!又不是白让咱去。”一个年轻后生不服气地说。
“对啊!他们不是不收束脩,而是做工抵束脩,不是白让咱们去的!”
“就是!俺家大满在学院没少做工,手上都出茧子了。”
“你可拉倒吧,你家大满本来就满手茧子,没开学院的时候他天天砍柴禾来着,也没见你省着用你儿子!”
“哈哈哈哈哈哈……”
“你们说话都长点心!你们为啥让家里人去?不就是冲着能学手艺,还能挣工钱去的?啥便宜都要占满,哪有那好事儿!”
“是啊,我们在学院用废人家好多东西,人家都不用我们赔,还安慰我们说熟能生巧,以后会越做越好,做合格了就能挣钱了!”
“嗯,那倒是,我小叔子回来也这么说的,
第二百六十四章 有钱的秀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