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玲环着自己的膝盖,宽大病服笼罩着小小的身体,擦亮一根细细火柴,点燃廉价蛋糕上的蜡烛。
她掉着眼泪,嗓亏厉佛卡着一把生锈刀片一样疼,声带像钝刀在磁石上打磨。
她艰涩地哽咽着,跟冰冷的空气对话:“季邵,你再不来找我,我就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
陶玲把手腕上的纱布扯开,血淋淋的一片显现出来,她皱了皱眉头,又把松开的纱布重新缠好。
……
“别哭了别哭了,陶玲,你这样让我怎么办?别哭了好不好,难受就告诉我,别推开我。”
季邵抱着陶玲,好不容易才等到她情绪稳定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陶玲趴在季邵怀里睡着了。
整个房间终于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