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吓得缩了回去,大概是蹲得太久腿有些麻了,陶玲这一挣扎,自己反而往后一倒,跌坐在地板上。
“别……别碰我。”
“好,我不碰你,地上凉,别坐地上可以么?”
陶玲摇摇头,重新缩成一小团。
刚才季邵碰到了她手腕上的伤疤。
只要一旦有人触碰到这个敏感的地方,就会拉回陶玲十八岁那天所有的痛苦记忆。
……
那天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巡房的护士推开317病房,手电筒往前一照。
陶玲脸白如纸,垂落的手腕边血色蔓延。
护士的小铁盘掉落在地,发出“噔” 地一声锐响。
小物件洒得一地都是。
疗养院空荡的走廊立刻响起刺耳警报,护士奔走惊呼着:“317房的病人自杀了!快来人!317房的病人自杀了!”
那一天,是她的十八岁成年礼。
……
陶玲不记得了。
只记得那天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梦见季邵来看自己了。
“我好疼啊,季邵,我真的好疼,季邵,我每天都在想你,你抱抱我吧。”
幻觉一样的相拥无知无觉,直到顶灯刺眼的光渗入轻微翕动的眼皮里,刺破假象。
浑身的痛觉神经都在这一刻逐渐复苏。
……
“陶玲,生日快乐。”
第两百一十四章 季邵陶玲篇/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