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明那是在所长的提醒下打的,经常来的人轻车熟路,往门口一站,条件反射,不用谁说都懂规矩,报告就会脱口而出。那声音也是清脆洪亮,丝毫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完全不是咱们听见的这种猫叫春一样的声音。”
我听了大感佩服,看来看守所里到处都是学问啊!我向龙飞竖起一个大拇指。
龙飞笑笑说:“没什么,你要学着拥有一双观察生活的眼睛。不过说实话,今天确实有点怪啊!”
我打趣道:“说不定是你飞哥进来了,所以江湖上群龙无首,宵小辈出呢?”
龙飞闻言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我们院子门开了,我们一看,好家伙!梁所长和陈所长押了十几个人进了院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带了一票人去和人家开片呢!
我见状赶紧迎上去问道:“所长,咋来怎么多人呀?”
陈所长说话比较直接:“我靠他妈!过个年都不安宁,闫凯的事儿折腾人好几天,刚刚安宁两天,这伙邪教的人昨晚上又跑到县政府大门口聚会,还翻了天了!昨晚局里的人抓了一夜,今早才陆陆续续地送来。他妈的,抓人不一次抓集中送,一会儿来几个,跟蚂蚁掉蛋一样!烦死人了!二院关不下了,这些人都是练功的,全部关你们院来!我可提前跟你们说,少和他们说话,粘上他们,那就不单单是刑事问题,而是政治问题了。”
接着陈所长和梁所长将来的十几个人给我们四个号子一分,打了几句招呼就匆匆收风
167黔之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