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所确实管理混乱,就我来的这一年已经有好几个所长受到处理了。
李文华最近也安分了很多,没有主动和我搭过腔。但是在院子里每次我的目光投向他时,都会无一例外地发现,他也在注视着我。我心里清楚,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
我这几天一直在找机会想和陈怡接触一下,好问个究竟,但是令人遗憾的是她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对我有过任何回应,我也不敢再和她通过书信联系,所以我只有等待机会,我相信,有些事情陈怡一定会给我一个解释的。
从早上开始,看守所逐渐热闹起来,陆陆续续进来不少新人,打报告的声音此起彼伏,听声音都是送到二院去了,估计前前后后大概有二三十个。好不容易刚刚消停,又来了一波,我甚至怀疑看守所的自动铁门这样高频率的来回开关,会不会出现故障。
龙飞疑惑地对我说:“哎!我说今天咋这么多人啊?就是过了个年嘛!治安也不至于这么差啊!”
我笑着说:“大概是一个年过得大家经济都不景气了,所以纷纷出来找活干啊!”
“不会的,这不是经常吃公家饭进看守所的。这都是新人。”龙飞摇摇头,“我听得出来!”
我很惊奇地望着他:“哥,你怕是在说书吧?这你都听得出来?”
“那当然!”龙飞得意地笑笑,“你毕竟不常来,这里面是有分别的,你听我说。你注意没有,这些报告声并不是一进门就打的,而是有个时间间隔
167黔之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