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去服刑改造,还要减刑,那就还要和我们中院打交道啊!我的意思是,彼此宽容些,不要胡闹,那么以后牵扯到一些具体针对你的问题,我们可以在原则内适当的放宽尺度。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嘛!你说是不是?”
他的意思,在明白不过了。我使劲地抽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出窗外,然后认真地对他说:“周厅长,您放心,我这条命,是市政府给的。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们,做好我家里的工作的,尽量息事宁人。”
周厅长听了我的话很高兴:“那就好,那就好,来再抽一根烟。算了,你把这整盒都拿去吧!”
我接过了他的烟,脸上保持着最真诚的笑容,一时间相谈甚欢,车内暖意融融。
而在我的心里我暗暗想:“一定要让家里讨个说法!生生死死,几番反复啊!都快给我弄出心脏病来了,咋能一盒烟和几句空头支票就算了?咱们国家司法形象就是让这少部分草菅人命的法官给败坏了!”
但是世界上的事儿就是那么邪门,我正想着怎么讨回公道呢,接下来的事儿却又峰回路转,以至于我不得不反过来求法院的人。现在想想,这一切都只能归于命运……
我胡思乱想着,车就倒了殡仪馆,周厅长给我打招呼说:“到了,你注意一点,现在没有武警了,你紧跟着咱们法院的法警。别惹事儿,自己毁了自己的希望!”说着他先下了车,叫来两个法警押着我。
咱们这儿的殡仪馆实在是小,以至于连个大厅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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