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厅长见我这样,拍了拍我的肩,缓缓地说:“你娃,命不该绝,那个女的在医院醒来了……”
轰隆!尽管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是亲耳听到这个猜测被证实,我瞬间好像还是被巨雷所击中,耳朵里嗡的一声,浑身瞬间被巨大的喜悦所包裹,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苍天有眼啊!听闻此讯,简直比我枪下逃生的喜悦还要大!这是一种心灵上的救赎,我整个人感觉一下从深水区浮上了水面。想起几个月来的一幕一幕,简直像是一场梦,不过现在一切都值得了。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关心别人超过关心自己的安危。
待我情绪略微平静后,周厅长又说:“叫你上我的车,一是跟你透个底,免得你东想西想,回头又把自己失误了。二是有点事跟你说下。”
说到这,他看了看前排的司机,压低声音说:“给你们判案子的那个吴厅长,知道吗?”
我点点头,他继续说:“我的意思怎么说呢,你看啊!判案子的时候,当时各方面证据都指向对你不利的情况,我们就是有心也不敢啊!你家里早就说过的,这案子要是个冤案,不,这样说不合适。要是个错判的话,他们要告到北京去!而且我们还知道,你家里人还是有一定的活动能力的。”
他缓了缓又说:“本来嘛!这话给你说也不合适,但是我想,你毕竟和我们接触的时间多一些,对我们的工作更能理解一些,是吧?再说了,不管怎么样,你原来还有案子,就是你改判了,还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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