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慕容苏为你来帝都设毒计!璃儿的这些风流事……我都为你忍了,为你平了!你却为着一个自作多情的慕容女子又想弃我?蔚璃,你可还有几分侠肝义胆!”
莫名其妙!侠肝义胆可也不是用在这里的!蔚璃哼了一声,重又说道,“云疏,慕容家于我有恩,慕容苏为看顾我身上寒疾数年来多次往返越都与南海之间,不曾有半分懈怠。春时为了救我性命,他叔侄更是竭力尽心,为之损耗颇多。为此,我不可屈了伊儿……”
“那便要屈了我吗?”玉恒语意微寒,“璃儿总是轻言放弃……倒底是无心?还是……”他凝眉看住蔚璃——卿若无心我便休!“我若不来……你酒足饭饱之后,是不是就纵马去了?”
“云疏……”蔚璃也凝眸看他,想来正可趁此时机做个了断,“你有天下,你有万民,你须得平衡四境,你须得联合世族,为此,你不得不三宫六院佳丽三千……而蔚璃所求,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容不得半点瑕疵!你我既然异志殊途,何不各自归去,各自安好?云疏要收天下兵权之日,只须旨意传到东越,我必替云疏谏劝兄长——效忠天子,顺服天命!东越三军亦可望云疏令旗而动……”
“所以——你还是想去南召?”玉恒撑笑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