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
蔚璃便也坐正了,郑重道来,“问云疏几个问题,望云疏可以据实回答。不可耍赖使横,不可扯谎欺瞒,不可顾左右而言他……”
“这些话只对你自己讲就好!”玉恒讥诮着,“若再没个正经的,我可就回去了。”
“若伊是不是喜欢你?”蔚璃直言,也不想再与他虚耗时光。其实她一早就该想到——所谓甘心情愿留在深宫,若非倾心,谁会舍身为囚!
玉恒晃着手中半盏青芝酒,睨一眼蔚璃,笑答,“此事——与我有何相干?与璃儿又有何相干?花绽芳华,路人见而倾心,那也只能是倾心者自顾倾心,芳华者自惜芳华!本就该各得其乐,难不成还要那花朵折了芳华攀附路人怀抱?!”
蔚璃就知他满腹歪理,“云疏这样可就算是顾左右而言他了!那我再问你——伊儿若是不肯去,你待如何?我知伊儿秉性,她若执拗起来,谁人也劝说不住。”
玉恒看她,“你是忧心我赶不走一个黄毛丫头?还是忧心自己争不过一个黄毛丫头……”
“我不与人争!谁人稀罕谁人拿去!”蔚璃颇为不屑“云疏知道惜芳华,我也无意攀附路人!云疏自顾风流,招惹得这些个情债可也不要殃及于我!你那些个莺莺燕燕……”
“都及不过璃儿的护花使者罢?”玉恒抢断她言,“我之风流也比不过璃儿风流罢?我不曾嫌弃了璃儿!璃儿何敢嫌弃我!你招惹了夜玄为你领重兵围城!招惹了羽麟终年为你魂不守舍!还招
第509章 一别君子 旨酒熏熏(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