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着看了又看,当然我和陈图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那些激情澎湃的画面一一再现,我自嘲地笑笑,再没有更多的情绪更迭波动。
打开花洒,我用温水细致清晰我手臂上脚板上的点点划痕,再洗去脸上对这个变心得太突然的男人所有的眷恋,我擦干身体,将宽松的衬衣往身上胡乱一套,光着脚慢悠悠地走出了浴室。
陈图比我出来得早,但他没有坐在床沿上,他而是坐到了我梳妆柜面前的椅子上,他面对着我,在卧室足够的光线里,他的目光不复以往的炙热和专注,只有乍现的冷清。
我把心一横,伸手抓住白衬衣上的扣子,用力一扯,那一排纽扣分崩析离,失去牵连的衬衣朝两边散去,大片的肌肤袒露出来。
只见陈图的瞳孔突兀撑大,但他很快将目光落向别处,他沉声,似低喝:“你在做什么?”
迟滞几秒,我迈开步子,朝他那边走去,在他身侧站定,咬咬牙,我径直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强迫着他将视线放回我的身上。
四目相对,陈图凛然道:“你要做什么?”
我勾唇轻笑:“陈图,自从你爱上了个智障,你的智商也直线下降了。我想做什么,你不清楚?”
话毕,我把心一沉,将手放在他的胯间,重重一揉。
果然,男人真的是下半身动物,即使他不再像以往那般将我热烈地摆在心里,但他依然无法抵挡在我的撩动下,那些喷薄而出的冲动。
370你别自取其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