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小心冲动起来,铤而走险什么的,总之按照她的智商,她估计啥事都能做得出来。当然了,就算她做不出什么让你头疼的事来,我也有的是办法逼她出手。”
眸子灰成一片,陈图的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他坐立不安下,腾一声站起来:“我去书房打个电话。”
我不以为然:“你可以考虑十分钟。”
应该是掐着点,九分钟出头,陈图急急从书房里面出来,他的双眸布满雾霭,他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不过三秒,他转开,毫无情绪说:“我答应你。三天之后,你最好别变卦,乖乖跟我去办理离婚。”
我拍着沙发的两边站起来,睥睨着陈图,心痛到麻木,讥嘲信手拈来:“陈图,你还真的以为你家里有着皇位等你继承么?你还真的以为,你一直一直是我心里面的宝么?其实自打复婚之后,我越来越觉得你无趣,我并非还深爱着你,我只是习惯了你,仅此而已。现在一切的面具撕开,你对我来说,甚至比不上路边的狗尾巴草。从这一刻开始,你好好听我的,我后面才能顺顺当当随了你的愿。”
停了停,我满目藐视:“你,去洗澡。”
凝视了片刻,陈图最终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卧室翻腾着拿了衣服,再拐进书房旁边那个浴室关上了门。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静立一阵,回到卧室拉开衣柜随意拿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衣,疾步冲进浴室重重地扣上了门。
贴在冰冷的门上,我恍
370你别自取其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