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尖叫咒骂,小段这样无力的反抗,并未让她的处境好过一些,有个一脸横肉的男人,正蹲在那里,对她上下其手。
至于梁建芳,她在不远处,坐在轮椅上,一脸冷漠,目睹着这一切。
眼泪差点奔腾而下,我急急冲过来,直接上手去拽那个男人:“你碰她做什么!”
那个壮硕的男人,由于一直蹲着,他被我这么一拽,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很快爬起来,作势想要把我拎起来,我飞快摸索到那一把军刀,抽出刀鞘,微微踮脚抵上他的脖子:“你可以试试,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刀子快!”
在我和这个长得一言难尽的男人对峙间,卢周不知道是收到梁建芳的暗示,还是他自己决意上前,他语带不屑:“伍一,你除了这一招,还有别的招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我也懒得劝架了,你有这个本事,就真给他扎一刀,让我欣赏欣赏。”
精神高度紧张,我压根无暇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小段的情况,而小段是在怀孕初期,而刚刚这些人渣,说不定没让她好过,她可能已经耗尽了最后那点强撑着的力气。她在我出现拿着刀子与这个陌生的傻逼男人对峙后,她停止了尖叫,只是不时略显痛苦地低哼一声。
我的心越来越像一团乱麻,哆嗦纠结成一团,可是我拼命地告诫自己,现在不是我一个人身陷险境,我必须撑住。
强行将自己的胆怯压制下去,我的手一个用力,往那个男人的脖子上面再深扎一些,
235你们谁也逃不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