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横跨到另外一边,招了一辆的士,让司机直接往环山道上面开。
随着车越开越到里面,定位器上面标注小段的位置越来越近,我强迫自己冷静,结算了车钱,让司机把我放下,然后一个人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蹬着来不及换下来的拖鞋,走那些弯弯曲曲坑坑洼洼的山路。
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后,定位器的导航停了,而前面十米开外的地方,有个不知道废弃了多少年的楼房,那里散发着橘黄色的灯光,看起来诡异,让人心悸不已。
稳了稳心神,我把那个定位器藏在裤子的暗兜里,大步流星地朝前面走去。
绕了一小圈,我找到了楼房的入口,借着手机电筒微弱的光线,踩着那半悬空的阶梯,一路狂奔,总算在三楼,看到了杵在门口抽烟的卢周。
与我的气喘吁吁相反,卢周神淡气定,慢腾腾地从嘴里面把那半根烟拿出来丢在地上,踩踏了一下,他抬起手腕随意扫了一眼手表,嘴角露出一丝冷漠的不屑:“真遗憾,我明明提醒过你千万别迟到,你还是迟到了一分半钟。见是老同学,我当做给你个面子,也给你个见面礼,我就先踹你那个姐妹儿一脚好了。”
说完,卢周一个转身往里面走,我赶紧的跟了上去。
在走廊的尽头,卢周把门推开,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无比心酸。
被用绳子捆着丢在了地上,小段的脸上蹭满了灰尘,她的额头上,有一个铜钱大小的擦破皮的伤口。
235你们谁也逃不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