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乐天一人一碗吃过后暮晚也来不及洗碗了,把碗筷往水槽里一扔拉着乐天就出了门。
今天没有如乐天所期待的那样白茫茫,估计昨晚后半夜雪就停了,乐天一早上就撅着个嘴,一脸的失望。
昨晚没睡好的后果直接导致她从出门到上班哈欠都没歇过气的打。
“昨晚玩儿疯了吧?”与她交班的同事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孙,平时暮晚都叫她孙姐。她老公开货车的,白天在家晚上开长途,所以刚好可以跟她倒着班来,看到暮晚连个哈欠十个哈欠的打不由得打趣道。
“没,就是睡得晚了些。”暮晚这才想起昨晚买的俩苹果忘吃了,还预示平平安安的平安果呢,结果平安夜却被她忘到了后脑勺。
“年轻人就是活力好,昨儿那小孩儿真是你儿子啊?”孙姐瞅着她眼里满是怀疑。
“嗯,”暮晚坦然的点头,“看不出来?”
“真看不出来,”孙姐撇着嘴摇头,“你看着挺年轻的呀,要硬往上了说,顶多像个新婚的,没想到儿子都这么大了。”
“哎,孙姐您是不是跟乘客瞎掰扯怪了,这种面子话都说到我头上来了。”暮晚拿手机出来照了照,一脸的不信。
“哎,我哪能蒙你呀,你这头型儿,”孙姐在她头上摸了两把,“要不染色跟个学生妹似的,看着特显小。”
“所以为了显老专门弄了个色。”暮晚一本正经的说。
“屁,”孙姐在她肩上
036:恨得越深爱得越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