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踩了踩,从兜里掏出了电话。
“去南华街把徐小姐送回家。”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挺郁闷,“去是没问题,她要不跟我走怎么办?非要您去也不是头一回了。”
“你就说我在路上出车祸撞得半死走不开。”
顾淮南清冷的声音在冬夜里跟化了的冰渣子似的戳在耳朵里,没等那头答话他就把电话收了起来,扫了眼对面的破楼后上了车。
暮晚想不明白,也不想想明白,脚上步子加快了些,直到上了楼开了门把乐天放天床上她也没再回过一下头转过一次身。
乐天似乎困得很,沾了床没几秒眼睛就闭上了,暮晚只好接了水端着盆到卧室里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又从柜子里拿了件准备扔掉的t恤衫沾了水把他的脚洗了才算完。
等把自己收拾妥当后裹着被子躺到床上,已经快一点半了。
还能睡五个小时,暮晚掐着时间闭上了眼,短暂的睡眠却并不踏实,一晚上的恶梦不断,不是这儿死了人就是那儿传来女人小孩儿的哭声,搞得她一晚都在不停的跑不停的躲不停的叫救命,早上被闹钟闹醒的时候全身酸痛得跟跑了马拉松似的。
该死的顾淮南,暮晚对着镜子一边刷牙一边把顾淮南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早安,脑袋里却猛的窜出那句“恨得越深爱得越沉”来,可能窜得有些突兀暮晚也没料到,手上劲大了些,差点没把嘴唇给捅破了。
匆匆弄了个牛奶燕麦粥
036:恨得越深爱得越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