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握住卫明晅的手,轻轻喊了一声。
卫明晅立时便醒了,他转动着眼珠,半晌才认出贺兰松,倒也不觉得惊奇,反而笑道:“你来了。”
贺兰松被这个浅笑刺痛了眼,忙垂下眼道:“是,我来晚了。”
卫明晅伸手在床幔上一抓,却什么也没抓到,只好道:“瑾言,你扶我起来。”
贺兰松探身过去,先抱住了卫明晅,然后将他轻轻抱起,小声问道:“要不要紧,坐着头晕么?”
卫明晅捧着头,过了一会方道:“不碍事,朕有话和你说。”他这一坐起来,便有了几分精神,双目中也闪出剔透的光来。
贺兰松安了安心,答应着道:“请皇上吩咐。”
“咳咳。”卫明晅尚未开口,便咳了起来,忙侧过身去,以袖遮住。
贺兰松去倒了盏茶,又拿着巾帕递过来,卫明晅咳的满脸通红,却道:“不用伺候,朕不要紧。”
贺兰松不信,道:“您怎么病的这样重?”
卫明晅摆手道:“不过是染了风寒,昨日烧的厉害,这才浑身无力,等会再喝剂药就好了。你先别打岔,朕有要紧的事。”
贺兰松放下茶盏,正色道:“是,臣听着。”
卫明晅自枕下取出一枚虎符,递到贺兰松面前,道:“接着。”
贺兰松不明所以的双手接了,这是调兵的虎符,为何卫明晅要把这东西给他,难道是要临终托孤?他心中一冷,手上竟然不听使唤的将虎符扔了,人
屋漏偏逢连夜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