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太后面前,没有臣的座。”
东太后叹道:“就这么怕我,是因着静和园我要杀你,记仇了?”
贺兰松忙道:“臣不敢,是臣怯懦,太后娘娘威严,臣打小就怕您。”
东太后失笑,随即眉间又染上愁色,“皇帝病了,茶饭不进,我想着你能去劝劝,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贺兰松愕然,随即拱手道:“太后言重了,能为陛下分忧,乃臣之幸。”
东太后起身,行至贺兰松面前,垂下首看了他好一会方道:“皇帝就在偏殿,去找他说会话吧,若是晚了,就留在宫里。我的地方,没人敢说闲话。”
贺兰松震惊已极,尚不及反应,东太后已出了正堂,他茫茫然起身,竟忘了谢恩。
“贺兰大人,我带您去见皇上。”一个中年女子推门进来,对着贺兰松行礼。
贺兰松识得她是太后身边的女官,当即还礼道:“有劳嬷嬷。”
偏殿紧闭着门,踏进去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殿中人都被遣出去了,连冯尽忠都不在,床幔垂着,隐隐能看见榻上躺着人。
贺兰松趋步近前,他没有跪下行礼,反而探手撩起了床帐,触目便见卫明晅闭目躺在榻上,他面色晦暗无华,穿着件宽大的中衣,瘦削的手臂露在外面,眉头紧紧地皱着,似是睡得并不安稳。
贺兰松几乎站不住,卫明晅极少生病,如今病容萧条,毫无生气的躺在榻上,直戳的他心口疼。
“皇上。”贺兰松
屋漏偏逢连夜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