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郑大人将账目放在此处罢,我少时便看。”
郑云锡却又吞吐起来,“有劳大人了,这些账目我已翻看过了,其中,其中究竟,请大人过目。”
贺兰松心下奇怪,这郑云锡言辞间极是古怪,难道是账册中另有隐情,待要再问时,却见他拢着袖子,似是对那账目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贺兰松去后院的心思也淡了,拿起最上头的一份账册看起来。
贺兰夫人年轻时有头风的毛病,经常拽着贺兰松帮她看账,她是世家出身,对后院那些琐碎的偷鸡摸狗的小事最是明晰了然,谁敢在她面前做假账,她瞬一眼便能瞧出猫腻来,因此贺兰松跟着也学出了看账的本事。此刻他只看了一盏茶的时分,便看出不对来。
有人敢在户部的账目中作假?
日暮时分,秋风席卷着落叶吹到了门前。
贺兰松终于看完了帐,推开门时,一地的落叶卷到他袍角上,他揉着酸痛的眼睛径直去了后院。
后院禁军倒有多半识得贺兰松,见他穿着官服过来,不免对视了一眼,已有人上前道:“贺兰大人。”
贺兰松道:“诸位辛苦,我想进去银钱库看看。”
禁军为难道:“贺兰大人,圣上有旨,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处。”
贺兰松冷笑,自袖中取出圣旨,哂笑道:“怎么,你不识得我,敢拦我的路?”
禁军被贺兰松气势所迫,向后退了半步,道:“大人恕罪。”
假传圣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