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你是谁?”贺兰松叫住了来人。
这人被叫,只好转回了身子上前,他瞧来不过二十多岁,长的端正,剑眉星目,鼻若悬胆,颇有富贵之相,他穿着员外郎的六品官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贺兰松早间才见过他,识得他是员外郎郑云锡,遂回礼道:“郑大人,可是有事?”
郑云锡手上捧着半人高的书卷,道:“贺兰大人,下属有事要回。”
贺兰松道:“郑大人,请入内一叙。”
郑云锡道了声扰,跟着贺兰松入了内室,将手上的卷册放到一旁,贺兰松命人去倒了盏热茶,问道:“郑大人既然来了,为何又要走。”
郑云锡态度十分恭敬,垂首道:“下属知道后院钱银库出了大事,本不该此时来烦扰大人,但衙门要事不敢耽搁,尚书大人两日不曾过来,如今贺兰大人总理户部中事,这才敢过来。”
贺兰松道:“哦,郑大人有何事,只管说来就是。”
郑云锡回道:“每年此时,户部都要核查账目,因着扶海贡银入库,这才耽搁了数日,现下却实在拖不得了。”
贺兰松恍然道:“原来如此。想来往年此事,皆是由郑大人负责。”
郑云锡摇首道:“非也,啊,大人恕罪,是王郎中总管此事,不过他昨日告了假。”
户部大乱,人心涣散,几乎没有做实事的人,王郎中称病倒是意料之中,郑云锡这般务实的人倒是难得,他心下了然,不由便笑道:“
假传圣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