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的跪了一地,贺兰靖更是一把推倒了儿子,执起手上的玉笏便打:“竖子,朝堂之上,岂容你如此信口开河。”
卫明晅心神俱震,他砰的一声坐回榻上,看着殿下百官,茫然问道:“朕当真如此荒唐?”
百官叩首,道:“陛下是圣明君主。”
()
只有内阁刘开阖俯首道:“皇上,贺兰松言辞激烈,但臣以为,不无道理。”
()
卫明晅凝眉沉思,终于苦笑道:“好,总算还有能说几句真心话的人,贺兰大人息怒,别打了。”
()
贺兰靖闻言住手,却仍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瑾言,还有话说么?”卫明晅看向贺兰松。
贺兰松被父亲按在朝堂上好一顿打,他不敢躲闪,只能承受,只觉浑身如散了架般,此时听恒光帝问询,方慢慢跪直了身子,他整了整衣衫,将那朝服放到殿上,朗声道:“皇上,圣人君子,嘉纳良言,闻过则改,此非怯弱之举。”
()
卫明晅道:“卿的意思,朕懂了。可辞官一事,还是从长计议,你心中若还有不足之事,仍可奏来。”
贺兰松浑身作痛,但见天子仍无放过之意,当即狠了狠心道:“臣尚有一事,求陛下做主。”
卫明晅坐正了道:“只管说来,朕替你做主就是。”
贺兰松道:“臣在京城,已是斯文扫地、臭名昭著,此后再。”
“这好办。”卫明晅不
当堂辞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