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疾,不能为陛下分忧。”
古来辞官便常有称病者,但多不过是推托之词而已,贺兰松也是被逼无奈,便随意找了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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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晅气道:“辞官便辞官,何苦诅咒自己。”
贺兰松冷笑道:“是陛下强词夺理在先,缘何诬赖臣,天下多少栋梁,从未听过有强人为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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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晅哑然,百官的脸色更是难看,这是要当廷吵起来吗?
贺兰靖忙上前道:“贺兰松御前失仪,陛下恕罪。”
卫明晅摆手道:“无罪,是朕不好。”
黄毅捷和督查院诸臣的脸色铁青,但碍于天威,却什么也不敢说。
贺兰松续道:“皇上多年勤政爱民,宵衣旰食,足为百官之率,但天下初定,陛下便任性妄为,裁撤言官,不听劝谏,更不能知人善用,用人所长,反因一己之私欲,任人唯亲,与那怠慢朝政、宠信奸佞的唐明皇有何异,又与那桀纣暴君有何异?”
此一番话贺兰松说的慷慨激昂、铿锵有力,直听的督查院御史酣畅淋漓、大快人心,恨不得替他叫一声好,却听的贺兰靖冷汗淋漓、噤若寒蝉,听的卫明晅瞠目结舌、理屈词穷。
“如此之朝廷,如此之君主,委实叫天下学子寒心,叫百官寒心,叫戍边将士寒心。若陛下仍执迷不语,有何面目再见地下列祖列宗,有何颜面忝居圣位。”贺兰松仍旧不知死活的大言恒光帝之失,这是要逼宫啊,百官再不敢看热闹的,
当堂辞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