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在贺兰松面前不拘着,却也少见这般殷勤粘人、口无遮拦。
卫明晅面上却闪过惶急之色,忽的抱紧了贺兰松向后一退,直跃出丈远,方住了脚步。
贺兰松心头一紧,以为有人偷袭,立时从卫明晅怀里挣出来,旋了个身,将人护在身后,却见眼前空荡荡的,除了竹林,哪有半个人影,不由愣住了。
卫明晅心中暖洋洋的,戳着贺兰松额头道:“是竹子,大惊小怪的。”
贺兰松仔细看时,却见适才被压弯的竹子正来回晃悠,他细想了想,不免失笑,原来是他适才起身过急,竹子反弹回来,险些砸到了他后脑,卫明晅这才抱着他躲开。
“如此草木皆兵,啧啧,朕的太傅大人,功夫是都撂下了么?”卫明晅揶揄贺兰松。
贺兰松看了看自己双手,黯然道:“是,我的这双手,现下只能握笔,却拉不得弓箭了。”
卫明晅将双手放到贺兰松手心上,道:“瑾言,你还能握住朕的手,永远不许放开,好不好?”
贺兰松仰首笑叹:“我不该伤春悲秋,现下便极好。”
卫明晅握着贺兰松的手去摸他的眉心,“瑾言,我知道将你留在身边,是委屈了你。”
贺兰松拿唇堵住卫明晅的话,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低声喝道:“闭嘴。能陪着你,如何委屈。”
卫明晅胸中如滚过热浪,将人揽紧了,正要温存,却突然听到贺兰松腹中一阵叫,他怔了半晌,才醒悟过来,惊道:“瑾言?
讲学授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