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背完了书,便老实回到桌案前,抓起笔来开始习字,如此直到午时,才能歇息片刻。
卫明晅在书屋里批了半日折子,又指点了皇子们的字,这才放人去用午膳。
过了莫问湖,便有一间无逸堂,供皇子们无间小憩用膳,往日里贺兰松也常自跟着去,但今日卫明晅使了个眼色,他便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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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们先和父皇行礼,又跟师傅道了谢,这才由内侍领着去了无逸堂。
卫明晅等人走了,便扔了书卷,将贺兰松拥到怀中,道:“瑾言,可想朕了?”
贺兰松赶紧推开卫明晅,叹道:“非礼勿视,非礼勿言。此处是书屋,以后也请皇上自重。”
卫明晅知道这是记仇了,忙道:“好,不说就是,在床榻之上也不见你如此道貌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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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松懒得理会这人,推开书院后门便走,卫明晅笑着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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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屋之后有片竹林,此刻和风吹来,恰能听见簌簌飒飒之声,倒也怡人。
卫明晅几步追上来,将人按到一棵翠竹上,竹子不胜其重,向后弯倒,贺兰松无从借力,只好跟着后仰,双手紧紧握住了卫明晅衣襟。
卫明晅笑的得意,“瑾言的腰可真软。”
贺兰松翻个白眼,抓着卫明晅站直了身子,叹道:“你今日是怎么了,偏爱说些轻薄之言。”
卫明晅年岁渐长,再无少年人的轻狂放荡,无论朝堂后宫,皆罕露喜怒之色
讲学授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