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脚,此番仓促宿在行宫,他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卿有心了。”卫明晅略一思量,便道:“从柯,你且退下,好好安置金鹤啸。宋婴,传朕口谕,召集可战之兵。”
“是!”宋婴和从柯领命而去,卫明晅往案上一撇,贺兰松已知他心意,先一步奉上笔墨。
卫明晅抬手,立时便写就了圣谕,递到夏语春面前去。
夏语春跪地双手接过,道:“请皇上吩咐。”
卫明晅道:“敌军在数百里外,尚能赶得及回京搬来救兵,你去请忠勇公带兵来援。朝中一应军国大事,由内阁贺兰靖定夺。”
夏语春高声应了,贺兰松却吃了一惊,欲待张口,却被卫明晅横了一眼,只好闭嘴。
卫明晅又道:“此去凶险,务必珍重自己。”
夏语春磕头道:“臣万死,亦不敢负圣上所托。”
“去吧。”
夏语春才出了门,贺兰松便冲过来道:“怎能将军国大事交到我父亲手里。”
卫明晅一把拥住他,托着他的腰,亲到他唇上去。
贺兰松惊的连气也喘不匀了,两只手木然搁在身子两侧,一动也不敢动。
卫明晅轻笑一声,在贺兰松唇上咬了一口,笑道:“傻了?”
贺兰松确实傻了,气道:“生死关头,你还敢如此。”
卫明晅叹道:“正是生死关头,才要尝尝瑾言的味道。”
贺兰松顾不上这些无谓争执,急道:“你不怕我父
奉安谋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