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一时静默,气氛凝重,他心中忐忑,却不敢多言。
忽听嘭的一声,外间似有人摔倒,接着有人高声喊道:“皇上,宋大人,急报。”
卫明晅一声冷笑,在塌上坐了,扬声道:“进来。”
只见一人着御前侍卫服进来,半边身上混着泥土和暗血,他往地上一跪,急道:“皇上,西南方有人来攻。”
宋婴几人倒抽了口冷气,卫明晅此时反而镇静的很,道:“起来回话,可有伤到?”
这人抬起头来,贺兰松认得他是随驾的三等侍卫从柯,他站的笔直,沉声道:“谢皇上体恤,臣未伤到分毫,身上染血乃是同僚金鹤啸之血。”
卫明晅问道:“金鹤啸呢?西南方可是奉安军。”
从柯剑眉竖起,眼圈通红,哽咽道:“金鹤啸身中数箭,拼死赶回报信,已然身故,但他识得奉安军统领,圣上英明,正是奉安军来犯。”
卫明晅一拍桌案,怒喝道:“好,果然好!”
宋婴忙道:“陛下息怒。”
卫明晅沉了沉气,对从柯道:“在何处探得消息,敌军约有多远?”
从柯禀道:“尚在三百里开外。”
卫明晅奇道:“三百里?”
现下不是两军作战,金鹤啸是御前侍卫,本该近身伺候,怎会跑到百里之外去做了斥候。
宋婴上前道:“皇上,是臣派了侍卫往四周探查。”
卫明晅颔首,宋婴谨慎,木兰围场才有人在他眼皮底下动
奉安谋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