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
若清突然有些不敢靠近澶容。
他的鞋面太脏了,跟澶容完全不一样。
可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问自己,脏的只有身上这身衣裳吗?
他想,不管是不是为了活命,他都瞒着澶容,不止没告诉澶容素音要叛逃,还在之后有意利用澶容保命,愧对了澶容对他的好……
可凭什么?
难道就因为澶容对他好,他就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些好,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利用澶容?
过往他厌烦白雨元,觉得白雨元不怀好意十分恶心,如今再看,自己与白雨元的差别又在哪里……
“怎么了?”背对着他走在前边的澶容不知他的心事,因他不动,停下步子问了一句。
“……又给师叔添麻烦了。”
“无事。”澶容语气不变,并未因为素音的事对他有何改观。
但澶容待见若清,不代表门下其他人也待见若清。
除了澶容外,群山院里还住着澶容的两个侍从。那两人是澶容收养的孤儿,性子和澶容多少有点相似,平日里很少出现在外人面前。
不晓得是不是澶容走前提前吩咐过,这次来到群山院,若清没到山顶的小山居便遇到了他们。
视线转动,一个外貌出众的少年郎出现在左侧的石亭里,双手抱怀,目光不善,正一脸愤慨地等着他们。
不过用少年郎来形容对方似乎有些不恰当。
面前
紧张(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