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是也好,她和我的师徒情都已断在了她不信我的这一刻。”
那初到师门牙牙学语的孩子,那被他亲手带大的孩子,到底是走丢了……
山里的清晨有些凉。
当澶容出现在地牢的那一刻,脸上血色全无的若清抬起头,愣愣地望向澶容走来的方向,总觉得澶容的身影被光带的淡了许多,连带着他此刻的心情也迷糊了许多。
他十分安静。
铁栏的光影落在他的脸上,带着几分虚假的平和,像在他的脸上勾画了黑与白的界限,分开了温柔与残忍的交融面。
没有魂不附体,没有歇斯底里,没有一脸哀愁,他太平静了,平静到跟澶容想的完全不一样。
澶容来到他的身边,俯视着有些狼狈的他。
很快,铁牢打开。
一如原文描写的那般,澶容向他伸出了手,在他被素音抛弃之后,将他接回了群山院。只是不知期间出了什么变故,澶容到来的时间比原文早了许多……
若清无心细究原因。
至此,他从馥水居里备受宠爱的小师弟,变成了寄人篱下的小师侄。
他成了素音扔给澶容的累赘……
心事重重的他跟在澶容身后,望着眼前群山院的山门,从前来过无数次的他,在今晨忽然不知应该怎么走进去,那踩在石阶上的脚就像是生了根,在地牢里蹭脏的鞋面与澶容洁白的衣摆一比,一个是雨后泥泞的山路,一个是枝头上的
紧张(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