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指尖勾着对方的衣领,见情况不严重,才不自然地说:“嘴里没一句实话,是不是也跟小师叔一样,都是看人可怜忍不住照顾,可心里瞧不起,实话也不愿说……”
说这话时,他语气不变,却将澶容送他东西的好意推到强者对弱者的施舍,末了还带着几分自哀自怨的酸意,着实令人不喜。
而他之前从未这样说过话,倒是把傅燕沉弄得愣了一下。
“谁那么想你了?我何时嫌你弱了!再说,师父将玉佩给你是希望你养好身体,你小肚鸡肠的在这里说些什么酸话?”
很快,回过神的傅燕沉黑了脸,怒声道:“我不在的时候你都跟谁聚在一起,从哪儿学的这副刻薄相?”
若清的话确实难听。
可若清就是想要把话说得难听。
虽是有些对不住傅燕沉,可恢复记忆的若清想要暂时与他分开,在今夜好好静静心,思考一下日后会发生的事情,以及未来要走的路。
有了这个念头,若清故意说些不受听的话,以此打消傅燕沉对澶容的不满,让傅燕沉不提澶容赠玉的事,只等着傅燕沉朝他发火。
此刻见傅燕沉生气,达成所愿的若清没有害怕的情绪,反而拈斤播两,故意一脸失落地说:“是是是,是我小肚鸡肠,不如你傅燕沉大方,也不如你厉害,所以被你瞧不起也是正常。”
听到若清阴阳怪气的说法,傅燕沉眸光沉沉,拳头紧握,手上青筋暴起,眼中像是积
疏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