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燕沉眉眼间带煞,直接说:“那你跟她说一声,叫她别养了。”
若清摇了摇头,说:“因为我的病情,师门上下迁就我的已经够多了,师姐愿意养什么是她的爱好,这馥水居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住所,大家没有必要事事以我为先。而且那花的花期不长,这段时日我门窗紧关,外出遮面,已是好了许多,你也别生事。”
他话到最后不忘叮嘱一句,怕傅燕沉前脚从他这边离去,后脚就拔了师姐的花。
毕竟少时只要他与傅燕沉抱怨,傅燕沉就会去解决他所抱怨的事。
傅燕沉是脾气不好,却不是不讲道理,听他如此说,当下不说其他只歪着头不看他,瞧着还是有几分别扭。
若清观察着傅燕沉的脸色,忽地开口:“你在外面可是受苦了?前些日子给你送信见你一封不回,料你是琐事缠身。在外可曾遇到什么新奇的见闻,肩膀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眼中像是捧着一汪春水,看人时总是含情脉脉,像有说不完的情话情意。任谁被这一双眼看着,都会忍不住跟着他的步调前行,就连语气都会放轻一些,尽量不与他生气。
受那双眼睛的影响,傅燕沉语气不自觉缓和了一些,别别扭扭地说:“什么事也没遇到。”
“没遇到怎么受伤了?”若清是医修,虽是医不好自己,却能感受到别人身上的问题。
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傅燕沉的
疏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