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也就是你爷爷掌管着情报组,你知道,我很早就跟老莫关系很好,也是被他第一个招进队里的人,那个时候我们谁都没想到尤尔会是伴随着我们、直到老莫离开的那个人,他还太年轻了。”一说起当年的事情,沉稳如安德鲁也打开了话匣子,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说的是他英年早逝的兄弟,还是活跃多年的尤尔。
在安德鲁介绍卷宗的具体内容前,艾凡想要做一个尝试:“能让我自己先看看吗?”
同样作为灵媒,安德鲁自然明白艾凡的意思。
在他的注视下,艾凡将双手按到了卷宗上,一双冰蓝的眸子无焦点地固定在了虚空的某一处,手上虚虚实实地在卷宗上方挪动着。
“简洁、微不足道……甚至让我觉得没什么威胁性,比起犯罪,我想这大概更像是一次恶作剧。”艾凡尽可能地描述着自己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