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东西”现在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艾凡迟疑了:“所以……当年的传言……”
“大家会离开其实并不是因为你和老莫的传言。”说到这里,安德鲁忽然话题一转,“这个以后有时间了再详说吧,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相视沉默过后,两人异口同声道:“是尤尔。”
艾凡翻过自己父亲所有队员的档案,他深知每个人的拿手好戏是什么,比如安德鲁的透视——时不时的,他也能透过肚皮看看人心。
安德鲁都不等艾凡的下一句出口便转身去了书房:“你等我找找,当年那份卷宗的原底在我这里确实备份了复件。”
艾凡点头:“局里的卷宗不允许任何意义的外传,尤尔想要完整的卷宗,也是他告诉我你这里有备份的。”
安德鲁一哂:“老朋友总是让人怀念,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所不知。”
“当年那起案子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尤尔点名要它?”艾凡不解。
安德鲁摇头:“我们也一直猜不透尤尔到底想要什么,他就是个普通人,却坚持这么多年都围着神秘学打转。”
尘封已久的卷宗被安德鲁从保险柜里拿了出来,那里是满满一柜子的文件,里面从未存放过一分钱。
那是十四年前有关尤尔的第一个案子,比起他后来的“光辉事迹”,这第一起案子实在太不起眼,是个不会引起任何人重视的小热身。
“当时还是瓦伦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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