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掩的失望:“碧凝,我原本以为我们是一样的,可你终究是名门闺秀,到底不同。”
碧凝也不多解释,只道:“姚家不涉政途,我会去乔家想办法探探风。能不能救出来,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孟春晓转而说了许多感激的话,如同寻到了救命的稻草,将希望沉沉地压在了碧凝身上。
姚碧凝不清楚秦虞山究竟面临着怎样的局面,可是经年耳濡目染,自然知道此事的紧要。她虽然不赞同他过于冒险的做法,却也不希望身边的同学命丧狱中。多等一日,他便多一分危险。碧凝决定今日中午便去警备厅,乔厅长中午一般在厅里休憩,应当可以见到。
从宝瑞南路走到警备厅也不过十来分钟,姚碧凝迎着正午的日光出了门。秋日的天空高旷疏朗,颜色十分明净,她一身墨绿色的薄昵裙装,脸上敷了薄粉,头发绾着低髻。黑色丝绒手套包裹着纤细的手指,阳光下泛着金褐色。
街边卖报纸的小童见姚碧凝走来,举着一份扬了扬手:“小姐买份报纸吧。”
碧凝脚步略停,对报童轻轻一笑:“都已经中午了,今天有什么特别的新闻吗?”她有些忐忑,不知道秦虞山的事情闹到了什么地步,越是激烈便越难收场。
报童垂下手,瞅了瞅手中堆积的晨报,闷闷地说:“没什么重大的,今天的报纸不好卖。”
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碧凝看这卖报的孩子,不过七八岁的年纪,身上穿的比报纸还要单
第7章 锦书旧(6)(3/5)